叶老面色微变,轻咳一声,示意她闭嘴。

棠谙早知道这群人都没安好心,在众人面前将她高高捧起,到时候再狠狠摔下。

棠谙准备了一套说辞:“在寻归墟令的路上,我遇见一位衣衫褴褛的垂钓老人。可那条水渠里哪有鱼?我见他可怜,便买来几条鱼放入水渠”

叶老听得不耐烦,“我老了,没有精力听太多话,姑娘可否说重点?”

棠谙只笑笑,继续道:“后来我陪着他钓起了一条鱼,却是条纸鱼。”

“纸鱼?”叶老目光锋锐。

棠谙:“对。然后他把鱼送给了我。拿到手后,我只知是法器,却不知是仙器。”

叶老仔细打量棠谙,想鉴别她话中的可信度。但棠谙是什么人?她惯会装相。

别说用眼睛看,就算弄来一台测谎仪,恐怕都拿她没法。

叶老看不出端倪,只能说:“姑娘可愿将仙器借老朽一观?我毕生钻研炼器,阖眼之前唯一的心愿,就是炼制出仙器”

他苦笑道:“只是仙器大多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以老朽的天赋,恐怕”

这话没感动棠谙,倒是把他孙女忽悠得声泪俱下。

叶蝉衣终于肯放下身段,来求棠谙,“棠姑娘,只看一看而已。这么多人在这,你还怕我们将它抢了不成?”

棠谙:“”

真是亲孙女啊,张口就把她祖父那点心思,揭了个遍。

棠谙装出迟疑的模样,让他们求了几个来回后,才慢悠悠从储物袋中,拿出她先前用普通纸张和竹片,扎好的纸鱼。

叶老拿在手里细瞧,满脸疑惑,“棠姑娘怕是在寻老夫开心,这纸鱼确是炼器物,但与仙器差了可不止一点半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