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青:“原理很简单, 就像炼制飞行法宝一样。”

棠谙惊讶道:“你是说,这是一个体型堪比小山的法宝?”

“的确如此。”纪流青很有涵养, 并没有嘲笑棠谙的孤陋寡闻。

他们到时, 大典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人。座位有限, 不少人只能站着。

棠谙找不到裴千烛他们在哪儿, 只好站去后排。

但她身形刚动, 就被纪流青挡住。

“跟我来。”他语气冰冷, 面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棠谙不知道纪流青搭错了哪根筋,随后她腕上一痛, 纪流青竟不顾旁人诧异目光,攥住棠谙。

他手劲很大,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向前走,好像变了个人。

棠谙觉得莫名其妙,压着怒气道:“我不过是想挑个好地方观礼,还能跑不成?”

纪流青微怔,终于放缓脚步,“我并不是怕你跑。”

他攥着棠谙的手不再那么用力,却没有松开。

“那是什么?”

纪流青沉默片刻,自言自语:“你想看热闹?这处应当视线最好”

当棠谙在正席上坐定时,还觉得不太真实。

席上坐的,皆是各宗宗主这样的大人物,叶老也身处其中。

纪流青是个瞎子,看不见旁人目光。但棠谙眼睛好得很。

简直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履薄冰、如坐针毡

“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棠谙贴在纪流青耳边问。

广场上人声嘈杂,偏偏纪流青又装聋作哑。

台下无数双眼睛,目睹了棠谙“走后门”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