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像一盆水倒进油锅一样, 又滋滋作响起来。
自古以来,男女间那些爱恨情仇, 最能引来热议,也最易被人胡乱猜度。
棠谙只觉忽然间, 全摘星台上下都在看着自己。
她就知道
好在, 司仪在此时报出了下一个门派的名字, 让棠谙得以坐下。
常枕溪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稍稍安慰棠谙几句, 便示意她往右边瞧。
棠谙扭头, 正好与纪流青面对面。纪流青似是想凑过来说些什么,靠得有些近。
只听一片嘘声, 棠谙便知,这回她又解释不清了。
棠谙窝了一肚子气,讽刺道:“贵宗难道不教坐姿仪态?”
纪流青无奈道:“姑娘消消气,我此番是想告诉姑娘”
昂扬鼓声将他的话打断。
司仪高唱,“礼毕——”
人群却不急着散开,甚至有人踮着脚,往台上看,神色急切。
棠谙也顺着看去,却只看见一个形容普通的中年人,只是身材略高大些。属于丢进人海,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
她耳边忽然响起常枕溪的声音,“那是问心剑第二十四代传人,天下第一剑——云初。”
“他就是敬玄宗宗主?”棠谙讶异,只因云初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出彩之处。
常枕溪轻声道:“你看他的眼睛”
云初正在致辞,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眸始终低垂。
如果不是常枕溪提醒,棠谙根本不会注意到。
棠谙定睛瞧去,一眼便觉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