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棠谙不由得怀疑,裴千烛和时子苓是否真的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在那些“修二代”的聚会上,能发生什么?

棠谙拍拍脑袋,反复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去打探消息。

对,一定是。

此时,纪流青已经跟着云初行至掌门居所。

在得知棠谙或许能够治好自己的眼睛后,纪流青并没有表现得很高兴。

相反他垂着头,好似心思重重。

“她答应了吗?”云初突然开口。

即使云初的话如此含糊不清,纪流青却是瞬间明白,他在问什么。

纪流青闷声回答:“说是出归墟境后”

云初:“为何?”

纪流青将“药引”之事解释一番,云初听后目光更加晦暗。

“哼,拙劣伎俩。”

纪流青试探着问他:“那师父的意思是”

“也不急于一时。”

傍晚,棠谙和纪流青赌气,直言自己被他气得倒胃口。

这话被侍卫传到纪流青耳朵里,他二话不说,断了棠谙的粮

“棠姑娘,您再闹也没用。纪公子是奉掌门之命看管您,他总不能越过掌门,将您放出去吧?”

侍卫拦住拆防护罩的棠谙,试图跟她讲道理。

“你放屁!”棠谙哪管那么多,在她看来,敬玄宗上下是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