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棠谙仰着头,满脸好奇。

纪流青只道:“如姑娘所见,软禁之事,实属无可奈何。只因他们这些人,防不胜防。”

棠谙:“他们是谁?”

“只知他们的目的,是抢夺修士们手上的归墟令。其它就”纪流青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棠谙皱眉,“敬玄宗身为东道主,就没有加以遏制吗?”

纪流青笑得有些苦涩,“遏制不了,因为这种事在修道界,是被”

“是被默许的!”

一道清脆嗓音突然插入。

像是死气沉沉的乐声中,突然冒出声唢呐响,令人陡然一震。

只听纪流青无奈道:“蝉衣,说过多少次了,不许突然打断人说话”

叶蝉衣不耐烦地打断他,“知道了纪大哥,下次不会了。”

棠谙心道,你这分明是“下次一定”的样子。

叶蝉衣终于把目光转向棠谙,她笑得很灿烂,棠谙却从中品出些不怀好意。

“棠姑娘,这次还要多谢你。”叶蝉衣牵住棠谙的手,显得她们很熟悉似的。

“多谢我什么?”棠谙全身都写着抗拒。

还是纪流青看不过眼,朝着叶蝉衣严厉道:“有话直说。从哪学来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

叶蝉衣撇撇嘴,“谢你帮我和姐妹,牵了段好姻缘呀!”

即使被纪流青训斥一顿,也掩饰不住她语气中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