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不劳烦您了。”
颈旁热息实在让她心烦。余毒未清, 她如今还能保持清醒,全凭意志力在支撑。
棠谙可不能放任厉鬼围在她身边。于是她提肘朝身后击去,力气本不大,却耐不住厉鬼毫无防备。
他被撞得向后仰倒, 险些摔一身的泥。这狼狈模样引来时子苓好一顿嗤笑。
厉鬼正要生气,棠谙抢先道:“我不舒服,离我远点。”
厉鬼像变脸一样, 立即换了副关切面孔。“哪里不舒服?快让我看看!”他又围了过来。
棠谙想一脚把他踹进河里凉快凉快, 但想想自己那点力气,她决定还是送自己凉快去。
棠谙径直往河里走, 让溪水漫过脖颈。厉鬼急得手足无措,还以为患了什么疯病。
他想把棠谙拉起来, 却被钟月君叫住:“过来吧, 她中了毒, 需这样才能缓解。”
厉鬼:“什么毒?”
一时间, 钟月君和时子苓脸上都有些尴尬。
厉鬼不依不饶地追问, 钟月君才轻咳一声, 道:“这不好说。”
“对对,不好说。”时子苓附和。
厉鬼听罢倒没多说什么, 他沉默地低头,然后沉默地拔出佩剑,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是蛇毒!催情的!”钟月君当即就招了。
厉鬼表情呆滞,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