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蛇毒已解是事实啊!我这是合理推测!”时子苓好不委屈。
“也是。”棠谙冷静下来,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有看见,裴千烛去哪里了吗?”
“对哦。”时子苓双眼迷茫,“看他当时的样子,像是急着赶来救你。”
“救我?”棠谙看着四周,没发现裴千烛一丝踪迹。她冷笑一声,“我看他是赶着去地府投胎处捞人了。”
“你你怎么知道?”时子苓望向棠谙身后,表情呆滞。
“他可能刚从地府爬出来,不然也不会”时子苓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话都说不清楚。
棠谙斜着眼看他,“你开什么玩笑?别闹。”
“不是开玩笑!”时子苓很激动,他指着棠谙身后,“他真来了!满身的鬼气!”
棠谙忽觉后颈凉飕飕的,她猛然转身,却被一只大掌掐住脖子。
她拼命挣扎,双手攀上那只手,试图将其掰开,却无济于事。
窒息感席卷全身,棠谙尝试从喉咙中挤出那句:“裴千烛放开我”
但裴千烛神色没有丝毫动容,看他的眼神也是一片明朗,不像被蛊惑的样子。
棠谙绝望地发现,裴千烛这是要对她下死手。她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自己才叮嘱完时子苓“与人打交道要小心”,转眼间,自己便陷入这般险地,真是可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棠谙忽觉有片缕空气流入肺腔,她脑中暂得片刻清明。
裴千烛钳住棠谙的手,竟微微松开了。
棠谙睁眼看去,原来是时子苓正拼了命似的,在与裴千烛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