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半个时辰前我们刚找到你的同伴,时子苓。如今,他正躺在敬玄宗医堂里。”
纪流青仿佛知道棠谙心中所想,他不紧不慢地将时子苓下落说出口。
还有时子苓棠谙攥紧拳头,掌心被印出红痕。
敬玄宗这趟浑水,她若是再趟,还有命出来吗?
纪流青没给棠谙权衡的时间,他接着问道:“棠姑娘,你要去看看他吗?”
“去。”
棠谙果断回答。她已经失去了一名伙伴,不能再放任时子苓不管。
此时的棠谙已经不再去想,时子苓是自己缠上来这件事。
纪流青闻言,立即吩咐道:“我先带棠姑娘回去,你们继续搜山。”
“是。”
敬玄宗弟子自然不敢有异议,部分人忍不住抬眼,偷瞄棠谙。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年轻姑娘竟能治师兄的眼疾。
在他人眼中高深莫测的棠谙,此时却犯了难。她想用秋水来治疗纪流青,却无法为其编出一个合理的来源。
棠谙现在只想抽自己两巴掌,叫你一时心软!叫你被猪油蒙了心!
她还没纠结出结果,就不知不觉跟着纪流青走到了演武台。不知为何,各宗主也在。
许是要论“功”行赏,才把他们叫来。
云初端坐上首,他见纪流青领着棠谙过来,只是瞥了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