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谙微微蜷缩手指, 却不知该做何反应。她承认, 在看见那恐怖伤痕时, 自己的确有些冲动。
“咳——”
裴千烛轻咳一声, 趁棠谙看向别处,悄悄把那几朵黄泉花塞进被子里。
见棠谙一直佝偻着身子站着, 裴千烛于心不忍,他下意识开口:“坐吧。”
“”此话一出,两人都变得沉默。这儿哪有座椅,只有裴千烛的床,可以勉强一坐。
而两人都清楚地记得,他们曾在这张床上做过什么。
裴千烛想用为数不多的力量,为棠谙凝出一张座椅。棠谙却抬手称,“不必。”
身侧床榻微陷,裴千烛望着棠谙背影 ,有些出神。有温热触感不断从掌心传来,裴千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握着棠谙的手腕。
裴千烛不由得放轻呼吸,大脑和手仿佛各执一边,他缓缓松开,又试探着紧握。
“你还没说,身上这伤是怎么弄的。”棠谙微微偏头,平静的目光中不参一丝杂志。
这让裴千烛更加觉得,自己是如此丑陋。
“无碍,过几日便好了。”裴千烛垂眸,唯恐自己的眼神,泄露出心声。
但这动作,却让棠谙有机可趁。等裴千烛反应过来时,棠谙的指尖,已被那团黑雾包裹。
“嘶——”
仿佛将手指一寸一寸剁碎的疼痛,粘着棠谙不放。片刻后,指尖皮肤已溃破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