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歪歪扭扭,断断续续,你这是初学者的通病,手不够稳。”

秦光奎看到节目组的提示,按照要求拿起刻刀,再次对准镜头演示:“五指要放在正确的位置,不可后缩,否则很容易割伤自己。”

“发力前,想好这一笔要刻多长,要是刻长线,中指就要距离拇指和食指远一点,同时刻刀要保持朝外,不可随意旋转。”

话音落下,石面上就出现了一个“人”字。

“多谢秦老师,我明白了。”

阮凝拿起刻刀,照猫画虎也刻了个“人”字。

“好像还是不太行。秦老师,要练习多久才能像您这样,提刀刻出这么好看的字?”

她指着桌上的图样又问:“还有这些字体,不用打草稿就能刻出来吗?”

“死记硬背,看来刚才在展馆内,你看的也没多认真。”

梁时修看向她,得意开口:“这些字和排列都是提前设计好,然后拓上石头,最后再用刀照着刻出来。”

“当然,也可以自己用笔描在石头上,再进行篆刻,总之,都得打草稿。”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讲解。”

阮凝指着桌上的工具,自嘲笑笑:“我就说为什么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弄了半天是这个意思。”

“我还以为都得像秦老师一样,直接用刀刻出字来,那我的印章怕是做不出来了。”

秦光奎被她这么一夸,连忙开口解释:“篆刻之法博大精深,我也只是接触到皮毛而已,至于你说的提刀刻字,我的祖父确实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