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拱手刚想拒绝,抬眼就见宁河变了脸色,四周气氛也冷到零点,她赶忙换了说法:“这样吧,先让武指老师来搭个架子,剩下的我来补充,怎么样?”
宁河低头轻抚砍刀,沉默许久才道:“嗯,我去叫人。”
房间门打开又合上,阮凝偷偷呼出一口气,这个宁河看着冷面冷心的,好在对演戏足够清醒,否则她还真要犯难了。
于一飞见他走了,飞快奔到几人跟前:“不愧是宁哥,这戏是说来就来,从开始到现在,我感觉他就没有脱离过角色。”
“我也这么觉得,说不定这就是演技好的关键之一,我这两天也不出戏了,就做剧本里阮姐的小跟班。”韦芷涵笑道。
叶柔闻言,急忙扒开两人,挽着阮凝道:“算我一个,这两天我就赖着阮姐了。”
阮凝被他们这领悟力弄得哭笑不得,她轻轻推下胳膊上的手掌,讨饶道:“我可受不住,而且剧本里也没写要日日跟着我身后。”
“一会儿老师来了,你们这样怎么学习?不如把角色放在心里,时刻揣摩角色会做什么,也许会有意外之喜。”
她单脚挑起地上的砍刀,扛在肩头:“个人愚见,诸位听听就好,切莫当真。”
三人见她又进入戏里,也按照角色特点,或是拱手或是抱臂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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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阮凝组的实干,其他好些组但是因为角色就争论了大半日,夏筱这组虽然顺利些,但又遇到了新的麻烦。
“郁洛,你到底会不会演!”夏筱当着老师和组员,摔下道具酒杯质问。
郁洛吓得浑身一颤,埋头死死捏住玩偶,双唇也抿得发白。
“夏姐,郁洛他本来就慢热,你别急,我去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