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半天不动,似是挣扎了一下,才又拿起那只毛笔,在她名字的侧旁写下的名字。
二人的名字并列在一块儿。
共同置于一个角落里。
由此,那扇面才最终完成了,屋里的气氛却好似生了一丝变化,有什么浓稠、黏腻不动的东西在缠绕着他们。
二人静默无声地配合着,将那扇面与扇骨一点点粘合好,一把简单精巧的折扇便做好了。
却没有人动弹。
仍是默然地坐在书案前。
过了半晌,司韶只听得身侧之人好似轻轻叹息了一声,紧接着,那具温暖带着药味的身体又贴近了她,张开双臂将她的身体环抱住,唇贴到了她的耳畔,用低沉似又带着认输的意味的声音道:“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他明明计划得好好的,只要她离开这里,再不闻他的声息,将他渐渐淡忘,之后仍旧是自由自在的闯荡江湖的女侠。
他不会绊住她的脚。
即便心中对她的情意早已泛滥成灾,他几乎不能压制,死也要她陪在他的身边。可他的理智尚在,他不能这么做,只能让她离开。
她也听话地走了。
他看着她走的。
只是为何现在又回来了呢,这里有她不能割舍的东西吗?
傅希年用力地将身前的人抱住,温热的鼻息重重落在她耳后的肌肤上,见她没有挣扎的意思,更放纵了他的行径,俯首在她的耳上亲吻,又道:“说啊,回答我,为什么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