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晏忱并非礼贤王的亲儿子,整个京城都知道,但少?有人知道,他生母姓尹。

黄湃并不?晓得内情,但还是立刻道:“属下领命,这就去办!”

太阳完全被西边的青山吞没,夜色渐浓。

黄湃不?敢再派人进东宫去内坊局,以免再折了人,于是迂回了一点,点了几个人去查内坊局的名册。

晚上微微有点转阴,似乎又要下雨。

天气闷热了起来,偶尔也有鸟儿低飞,路上少?行人,连房屋内的灯火也早早灭了。

月黑风高夜,除了黄湃的人在暗中行动,宫中的澹台晏河也与澹台晏忱准时碰面。

这次事发突然,没有闲工夫插科打诨,澹台晏河立刻将前因?后果说给堂弟听。

澹台晏忱听罢,沉吟片刻,道:“此?次行刺,应当?并非幕后主使拿的主意,而是底下的人为?了邀功,未经商议便出手?,否则我们现在就不?会好端端地在这里想应对之策了。”

“我想也是,所以才急着见你,”澹台晏河说,“他们不?会再来内坊局了,你暂时可以安心住着,但他们一定会把?内坊局的人员全调查一遍。万幸,当?初你的档案,根本就没有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