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金阳把吴函押走之后,姜翘脱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与宋如羡疲惫地对视了一眼。

宋如羡很快就避开目光,拿出帕子来,垂着头,坐在姜翘身旁,给?她擦了擦手上的血。

这一遭意外,看似她们俩尽力沉着应对了,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慌得不行,而且为了防止吴函挣脱,废了老大力气,堪称心灵与□□上的双重疲惫。

现在危机解除,姜翘后返劲儿地感到力竭,靠着墙休息了一下,才把沾了血的簪子包好,又穿好鞋子,与宋如羡一同出宫。

想来是?路金阳交代过门口的侍卫了,所?以姜翘袖子上的血并没?有让门口的人惊诧,例行检查过后就放行了。

俩人稍微有些?踉跄地走在横街上,宋如羡始终忐忑不安。

难道?姜翘不问些?什么吗?

事已至此,只要姜翘开口,她一定会告诉姜翘真相,如果姜翘不能接受,她也可以调岗。

可是?直到她们回?了舍馆,姜翘也没?有问半个字。

舍馆里除了沉睡的陈雪花之外没?有其?他人,姜翘把手臂上的血迹洗干净,换了衣裳,重新挽了发?髻,才后知后觉地松了一口气。

刚刚她一切的行为都没?有思考过程,全都是?本能反应,因此现在稍微回?忆一下,都觉得太?险了。

但凡出了一点?儿意外,她和宋如羡都不可能不受任何伤害地离开东宫。

姜翘筋疲力尽地伸了个懒腰,而后问道?:“我要去见孟典膳郎,你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