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翘脸一黑,合着她自信了半天,最后?还成了翘姜。

这忒不讲道理!你都舔嘴角了别以为我没看见!翘姜腹诽。

张巾羽本来?也不想插话的,但是她瞅着司农寺卿的表情,就知道他怕的是丢面子。

如果这道菜得到了新?的机会,那?昨日的评选算怎么回事?

能够被?各处派来?的庖厨,哪一个不是顶尖儿?如果事情闹开,还会把那?搞小动作的人所?属部门?的脸丢一圈,光禄寺卿不想得罪人,也不想让光禄寺跟着一起丢人。

他们今天不饶人,往后?要是做错什么事儿,正好落在该部门?手里,那?就甭想着有机会转圜了。

所?以说嘛,官场就是互相担待,互相袒护。

太正直的人没朋友,说不准还会死在正直上。

翘姜可不忍这个,她还想把自己?名字正回来?呢。

“正如儿昨日同张寺丞说的,此事与光禄寺无关,真要求您这边做些?什么,是不妥当的。不如这样,为了公平,请诸位以‘计分?有误’为由,重新?评比,抓出扰乱公平的人。”翘姜严肃地说。

光禄寺卿抖了抖袖子,道:“此事未必如此容易,光禄寺凭借计分?有误,就要劳动那?么多人重新?比拼,着实?不妥。”

“有我一人受害,就会有其他人,此等涉及公正的大事,重新?比拼理所?应当,想来?也有不少人与我有同样的疑惑,只是未能发现端倪罢了,”翘姜说到一半,目光忽然落在光禄寺卿的袖口上,“还……还请林寺卿屏退众人,儿有话与您单独说。”

光禄寺卿见她突然变了话题,觉得莫名其妙,但他又怕她真有什么要事,于是真的让其他人先行离去,留她单独说话。

翘姜又扫了一眼他的袖口,嘴角挂笑:“林寺卿也喜欢看《胡娘子游学?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