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正幡“哼”了一声?,呷一口茶,示意他继续说。
“我怕触怒太子,引起皇帝怀疑,因此并未放开手脚,只查到她名为姜翘,出生时曾用名姜鹊因,两岁才改了如今的名字。她原籍是?临道盛阳州人,但似乎不在这里出生,从小就没有在故乡生活,口音上也没有明显特征,暂不能确定曾居何处,两年多以前进入尚食局,但不知是?何时来京。”宁不言说。
毕竟每日进京人口庞杂,即便是?从姜翘进入尚食局那天开始往前查,也要很久才能找出她真正的入京日期。
“继续查,我要知道确切的进京时间?。”冯正幡用食指关节敲了敲桌面?。
他觉得姜翘的故乡有几分耳熟,但他去过的地方有许多,记忆混杂也说不准,因此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但是?“两年多以前”这个时间?点,有点微妙。
那一年他做过太多事,他也分辨不出姜翘会不会是?什么人的后?代,但如果查到她的入京时间?,就能从过所?记录上查到她的来处。
知道来处,就都好办了。
冯正幡的眼睛闭了闭,眉心不经意间?蹙紧。
那一瞬的眼神交汇,让他心底不踏实,仿佛不把她查清,就是?在给自己挖坑,留下后?患。
即便知道这时候查姜翘不是?个好主意,即便知道惊动太子就等于惊动皇帝,但冯正幡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太怕了,怕折在黎明前,怕自己死前不能让自己的儿孙有个好着落。
“你的脚伤怎么样了?”冯正幡睁眼。
宁不言拱手:“多谢冯公关心,右脚发力仍不及从前,只是?做些翻墙的小活计并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