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福至心灵,觉得这墙拦不住镇武王与皇帝见面,那姜翘身?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就绝不是巧合!

人家内部根本没有?信息差,他?还玩什么?玩?赶紧溜吧!再不跑,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想到这儿,宁不言当即轻手轻脚地踩着树,朝着南边逃去。

“谁在那儿?”一个声音传来。

宁不言的动作?一僵,生?怕轻举妄动会刺激到东宫的侍卫,万一被侍卫不分青红皂白杀了,那就完蛋了。

他?讪笑一声,飞快地扒了自己的夜行衣,露出里面较为粗糙的里衣,跳下树去,喊了一声道:“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兄台有?什么?事?吗?”

“你是哪儿的人?”那个声音又问。

宁不言怕他?不依不饶,赶紧自报家门?:“我是春天前儿刚来内坊局的,前阵子患病,这才回来轮值。兄台呢?”

“既然是新来的,便?莫要乱走了,快回舍馆去。”那个声音说完,却没有?走,仿佛非要亲眼看到他?回舍馆睡觉一样。

宁不言硬着头皮走近几步,低着头不敢让那人看清:“我、我才来当值,记不得自己是几号舍馆了。与我同寝的人是尹郎君,不知?您可知?晓?”

“哦?内坊局只有?我一人姓尹,我怎不知?今日来了位新同事??”尹徴提起灯笼,淡笑着发问。

宁不言抬头,视线越过灯笼,正看见一张与镇武王画像有?八分相似的脸,对?着他?笑得恐怖。

不会吧?就这么?寸?

宁不言的脑子几乎要打结了,憨笑了一下,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