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典食看着尹徴的背影,“啧”了一声:“他?怎么?不翻墙了呢?”
“不翻墙还不好啊?有?时?候墙上面突然冒出个脑袋,真怪吓人的。”姜翘笑说。
傅典食问道:“你会被吓到啊?”
“啊,是啊。”姜翘道。
傅典食瘪着嘴巴,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白。
这不就是为了你才没翻墙吗?什么?木头娘子!——单身?三十多年的傅典食在别人的感情上头头是道。
孩子们过来吃了朝食后,第一节 课就是劳动课。
打扫卫生?之类的劳动,他?们已经学?过了,像做饭这样难的,可以说得上是将来考试最大的坎儿了。
姜翘并不为难大家,从?最简单的开始。
“今天我们不需要动手炒菜,只需要学?会打鸡蛋和切葱花,大家跟着我一步一步来。”
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颗洗干净的鸡蛋,姜翘示范道:“鸡蛋是个椭圆形,我们把较长的侧面对?着桌边敲一敲,力度可以由轻及重,一点一点尝试。”
劲儿大的孩子,这一敲就直接碎了一颗蛋,流了满手蛋黄,但谨慎的孩子连个坑也没磕出来,正一点一点地增加力度。
姜翘从?左至右,依次握着孩子的手,带着大家感受了一番适中的力度,而后道:“接下来,拇指放在磕出来的坑上,向两边用力掰。注意,拇指不需要往坑的方向戳,同时?不必扭转手腕,不必让拇指处于正上方。”
邱岁卿很快就掰开了第一颗鸡蛋,准确地落入了碗中。
旁边的言风裳一激动,手里的鸡蛋虽然掰开了,但也掉了不少碎蛋壳,正狼狈地往外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