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狗屁主子能得知他出宫,甚至他去冯府被人看见了,他都没有察觉。

这种感觉很不爽。

青年郎君略微一点头:“无所?谓他怎么办,但?是你?记住了,冯正幡的话不要全听。”

“是,属下明白。”

宁不言给冯正幡办事,本来就是狗屁主子授意,只不过?他对这两边的人都不太满意就是了。

告退之后,宁不言取了药,回到自己的房间,熟练地按摩常年未能消肿的脚腕。

他为了健康的脚,已经低三下四够久了,明明冯正幡和狗屁主子都有办法根治,但?他们控制着大夫,就这么拖着他。

这辈子这么长,却?也?这么短,他并不能确定,这样下去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健康地走回故乡。

他只是想回故乡啊。

夜幕深沉,月朗星稀。

宁不言装好了药汤,还偷偷包了一点药渣,才动身回东宫。

这次进东宫,他没再去典膳内局,而是直奔内坊局,翻了墙,到太极宫去。

谁叫他倒霉,赶巧碰上?镇武王了呢?不然也?不至于要跟皇帝做交易。

到指定地点等了会儿,澹台晏河便穿着夜行衣过?来了。

二人静悄悄地进入一旁的宫殿,宁不言立刻拿出自己的药汤和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