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听?属下解释!那时属下只是不想伤及无辜,明知姜翘不会有生?还的可能,又怎会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大火继续烧下去?”宁不言演技逼真,慌忙中又带着一点委屈,说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青年郎君讥笑,沉默片刻,却并没有表现出在思考的模样。
宁不言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似乎可以预感到,这次自己真的栽了。
须臾,青年郎君拍了拍手,唤来?一个人,低声?嘱咐了一句什么。
随后,压着宁不言的两?人便将他拽起来?,押他到刑房。
青年郎君有时也?会抓一些可疑的人,或者审讯内部有问题的人,宁不言曾经见过?这间刑房,彼时他在刑房外,现在却轮到他进去了。
没多久,青年郎君也?跟了进来?,一位仆人端着一个托盘,恭敬地候着。
“宁不言,我待你不薄,给你治伤,还承诺将来?送你回渔乡,你怎么会背叛我呢?”青年郎君合上折扇,用扇子挑起宁不言的下巴。
宁不言被绑在刑架上,仍然不甘心地辩解:“主子,属下忠心耿耿,替您办了那么多事,您不能因为属下一时的心软而质疑属下啊!是,救火确实是属下掺和了不该掺和的事情,可是属下真的没有二心啊!”
青年郎君叹息一声?:“养出个白眼狼,可惜了。”
他不给宁不言辩解的机会,从身旁仆人那儿拿了一团布,深深塞入宁不言的嘴里。
随后,他又抖开?托盘上那条细长的锁链。
锁链一头有尖钩,便于穿孔。
宁不言终于慌了,瞪大了眼睛,不安地摇头,想躲却无处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