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茶的味道更浓郁醇厚,过了酷热干旱的夏天,艰难存活下来的茶树也似乎重获新生,于是这白露当天采摘的茶,与往年还有些许不同。
新采摘的茶叶微微涩口,可?并不难喝,甚至更应了夫妇俩的心境。
一夜过后?,姜翘精神饱满地进了东宫。
新的排班表下来了,她今日负责暮食。
太久不见孩子们,他们又因为心事重重而?消沉,她便变着花样地琢磨着美食。
正好之前答应孩子们的蛋糕还没做,姜翘便提早来准备蛋糕了。
今日她选用了上好的毛尖,打算做一个毛尖绿茶蛋糕。
蛋糕胚所需的低筋面粉已?经做惯了,现在不大容易失败了,打发蛋白也就是纯力气活,不用费太多心思,总之做起?来效率比从前高了不少。
姜翘加了一些茶粉在蛋糕糊中,浓香又亮眼?的深绿色蛋糕糊就可?以送入烤炉里烤制。
方才打发蛋白太累,因此?等待蛋糕烤好的时间里,姜翘稍稍歇了歇。
陈雪花一边继续磨更多毛尖茶粉一边道:“往后?再要打发蛋白,交给我就是了,把姜娘子累坏了,谁来做蛋糕呀!”
“前半句还挺中听,”姜翘嗑瓜子,把瓜子皮往灶坑里扔,“后?半句就没必要说了吧!”
宋如羡一边打发奶油一边道:“雪花的话就像马车,马儿跑了,车是丢不下的。”
几人一同哄笑,陈雪花道:“那?你们就说,谁不想吃蛋糕嘛?就算只有多余不要的碎块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