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之?中,达奚戎完被绑在刑架上,浑浊而苍老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尹徴。

“你这?样看着我,是没有意义的,”尹徴提笔,“达奚,我劝你老实交代,不要徒增麻烦。”

达奚戎完嗤笑?一声:“你知道吗,尹歧当年也说?过这?样的话。”

尹徴几乎是一下子就被挑起了怒意,但他很好地压制住了,咬着牙维持着镇定:“哦?你怎么认识她的?”

达奚戎完微微一笑?:“你想知道?那你就要让我看看你的态度。”

尹徴并不上当:“我什么态度?你搞清楚,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只能选择说?,或者下辈子再说?。”

达奚戎完晃晃头,似乎并没有被威胁到。

“看来鱼肉的态度不怎么样,”尹徴放下毛笔,站起身来,“鱼肉或许还不知道吧,你心爱的次子,和你的小孙女,都在来京的路上。一个呢,是战俘,另一个呢,是自愿做了质子。”

达奚戎完一霎时睁大了眼睛,奋力挣扎了一下。

他的脚筋被挑了,现?在如?果不是被刑架绑着,根本无法?站立,因此双脚使不上劲儿?。

这?样的挣扎看起来,就更像是濒死的鱼了。

尹徴继续说?:“我们会善待战俘,也会善待质子,但善待到什么程度,这?取决于你。”

达奚戎完捏了捏拳头,低吼道:“竖子怎敢!”

“你是反叛逆贼,怎敢称我为竖子?要知道,将来廉昇是继续做自治区,还是彻底成为苍柘的一部分,都取决于你的孙女。”尹徴从袖子里抽出匕首,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