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对?他们用刑了?”

裴逐星一直在观察着明繁看?到地窖中关着的那些人时的神态。

明繁好像只是对?那个一直哭的姑娘有些兴趣。

“没?有,我只是对?他们用了真话符。”

“哦。”

明繁是信他的,因为裴逐星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对?她说谎。

看?到在地窖里可怜的项白?薇,明繁有心想捞她出来。

可是裴逐星态度就?摆在那儿了,一副明繁要是捞她出来,就?已经肯定了她们一定是一伙的模样。

明繁灵机一动,立马皱着一张脸,发出了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嗲气声音:“表哥~”

裴逐星听到这?一声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身体都震撼的一怔。

明繁笑的像只小狐狸,却?故意以一种娇柔做作的语气道:“她们好可怜,为什么要关她们?”

裴逐星猜不?到明繁要做什么。

只能本能的回了一嘴:“不?知道。”

明繁一笑,得逞了。

这?一招若是在男人头脑不?清醒时倒是很好用,她曾经也是这?么恶心余寂,余寂这?个大魔头虽然?头脑一根筋,但是也是个钢铁大直男。

有时候稀里糊涂就?会答应明繁许多不?正当的要求。

她立马摇着裴逐星的袖口。

“那将她们放了好不?好?”

“呵……”

裴逐星知道了她的意图,以寒冰一般无情的态度回击。

“你可以跟你的好~舅父商量。”裴逐星刻意的将那个好字拉的很长,比明繁刚才的那一声表哥还要做作。

知道这?一招对?少年时期的师兄行不?通,明繁立马变回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