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孙怡清到底只是逗她玩,还是先收拾了东西把她赶去沙发,让她中午再过来做饭就行。时黎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总觉得哪不太对劲。

对呀!录节目就要十天,这期间不算,再做半个月的饭,这跟之前说一个月有什么区别!

时黎感受到了被欺骗。

报复来的很迅速,孙怡清九点半准时被时黎拖去练瑜伽,她躺在瑜伽垫上,很咸鱼,生无可恋,不想翻面。

“我好不容易休息!刚出组啊,我都连续工作一个月了,天天996啊,让我休息两天又怎样。”

时黎不为所动,“瑜伽就是放松身体的,我带着你做。”

最终被痛苦的拖着做完一整套,孙怡清虽然以前练舞,有舞蹈基础,但她已经相当久不跳舞了,日常拉伸都是进组才抱佛脚,又好几年不拍打戏,硬的不比普通人好多少。

时黎没想到她机能已经退化成这样了,也不敢太使劲,怕把她拉伤,光把握尺度就折腾一身汗,做完体力消耗也相当于活动一套,“大姐,亏你还是打戏出名,现在剧组找你打戏得哭死。”

孙怡清毫不犹豫拽他人下水,“我当年打戏营销的还是小郁淮涟呢,你问问郁淮涟现在还能打吗。”

“……人家那是腰上有伤。”

时黎对她这种比烂行为不予置评。

孙怡清嘿嘿笑,“反正我现在有自知之明,也不打了啊,这又不影响我拍戏。”

她说的也有道理,时黎没再说什么,每个人生活方式不同,也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她一样。想起中午还要做饭,很惆怅的去冰箱查看食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