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学的话她也会,只是许葵第一次跟她说规则的时候她嫌麻烦,干脆就用一个骰子了。
“行,行。”男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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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五个骰子赢不了,那有可能是有人耍花招;像这样一个骰子都猜不中数,只能说明这人运气差到极点。
在她第四次猜错,喝完第四杯酒后,拿起那个骰子眯起眼仔细看着,然后拍在桌上:“这他妈不就是5吗?”
许葵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很大声:“你再好好数数。”
宋予拿起果盘里插着的牙签,一个一个点着骰子上的黑色圆点念给他们听。
“哥给你们数着听听,一,二,三……”
她的声音越数越小,好像确实少了两个圆。
宋予自认为酒量不差,奈何禁不住输的次数多。几杯酒下肚她觉得肚子火辣辣的,她摆摆手摇摇晃晃地出门找洗手间。
洗手间离包厢并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男厕出来一个男人,他甩甩手上的水,跟宋予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
宋予捂着撞疼的鼻子抬头看着男人,她注意到男人的下颚长着一个菱形形状的黑色胎记。
男人皱了皱眉:“小哥,喝了酒也不能这样吧。”
“对不起,我……呕。”
干呕来的突然,宋予推开男人进了第一个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