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宋予过得没心没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压根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只是现在不一样,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地位就不一样。
“呃……”宋予摸了摸鼻尖,靠在那堵墙上,“你……是碰到过谁吗?”
沈殊吸吸鼻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手中的餐巾纸。
餐巾纸被眼泪泡得发软,轻轻一撕就会破。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不想骗宋予,只是自己说了又感觉宋予会认为她宁可愿意相信旁人。
尽管这个“旁人”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昨天宋予走后,佟宿把沈殊扶到沙发上,又讲了个故事。
他说:“好久之前啊,隔壁镇子上也有一对跟你们一样的情侣,只是之后事情败露,一方搬家到别处,另一方留下来了。但是这件事人尽皆知,留下来的那个最终受不了别人的语言攻击,跳河自尽了。而搬家的那位后来到了结婚年纪,家里给她介绍了个男的,两人后来结婚还生下一个孩子。”
佟宿边说边在旁边观察着沈殊的表情,见她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又说道:“反正呢,这是个悲惨的故事……你也不希望你和那个女生会走跟她们一样的路吧?”
沈殊深吸一口气,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佟宿好像又喋喋不休说了什么,但在她听来,好像耳朵被贴了层膜一般,胀鼓鼓的。
这次宋予叫她出来,她觉得期待又有点害怕。她害怕她们的事真的像故事中的人一样,被别人发现。
只能庆幸,桂花树附近很少会有人。
但是还得以防万一,她就和宋予保持一点距离。
她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说道:“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后半句她没说,她等着沈殊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