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不至于啊。”

沈殊叹口气又继续说道:“你信不信下个周末他们发现我没来,猜到我看破他们后会不会再想什么新花样?”

宋予赞同道:“很有可能,保不齐还会说什么他病情加重的话。”

“确实,”沈殊说,“我还是不来了,不见他们什么都好说。”

“好,那二十号那天我来找你。”

“啊,啊?”沈殊变得慌乱,“不用不用!那么远你要不方便的……我不是说了嘛,折中,折个中对大家都方便。”

宋予轻声笑了笑,说道:“不方便,我来找你你乖乖等我,这样才是最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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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沈殊,班上的同学也开始忙着准备考试。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只有宋予还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

她无聊地捏住中性笔一端将它立在桌子上,接着下滑滑到底部,转个圈,又开始重复这个动作。

最近几天的温度上下不定,今天还是十七八度,打个球都要穿短袖的天气,明天就是零度左右瑟瑟发抖的了。

宋予偏了偏头,看见江与骞抱着棉服,下一秒就要变成冰雕的样子。

“靠,你不是吧,”她拿笔不轻不重地戳戳对方的肩膀,“真要是冷就把棉服穿上啊。”

“你懂个屁,我上半身热,下半身冷。”

宋予一时没搞明白江与骞神奇的人体构造,张了张嘴没说话。换作之前他看宋予这副无语的样子大概率还会吐槽几句,然而现在什么话也没有,看来真的是冷到了。

教室里安静的很,老师坐在讲台上改试卷,底下同学奋笔疾书。真闲的只有这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