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能将她的柔夷素手完完全全包裹其中,不漏一丝缝隙。
秦忘机仿佛又感觉到手上传来那种强大的力量,右手的骨节仿佛都开始疼了。
轻微地一声响,信封掉在了地上,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屏住呼吸,俯身将信封拾起,颤抖着手撕掉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宋桢那种与生俱来的帝王之家颇具威严的嗓音又响起了:
“你嫁谁,本王便毁了谁。”
看完最后一个字,秦忘机的后颈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像宋桢就站在她身后,亲口对她说完了这句话。
这个疯子!
若是今日,这信送去了父亲那里,她该如何向他解释!
又一想,表兄有意求娶她,他是如何知道的?
脑中回放着那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她的两腿都开始发抖。
她亲眼见识过宋桢的阴狠。
那日在王府,宋桢外出打猎,知州儿子突然潜入府内,想要对她不轨。好在她机智,伺机让王府的人通风报信,宋桢及时赶了回来。
那时她手持剪刀对着奸人以求自保,谁知宋桢竟然握着她的手,亲手将那人刺死。
这件事未曾发生前,他与知州儿子一直十分要好。
竟能对好友痛下杀手,杀了之后还异常平静,如同捏死了一只蚂蚁。
至今想起来,秦忘机都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