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贵重的东西,芙蓉哪敢随意收下,只弄了些水来,小心地洒上去,帮忙照看。
花儿无罪,秦忘机虽厌恨宋桢,终究忍不住欣赏了几眼。突然想到什么,立即命人仔细在院子里转了,果然发现一处墙边上被人挖了一个狗洞。
堂堂太子,居然能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立即让人把狗洞堵得结结实实。
跟爹娘请安时,刘玉柔一看到她唇上的伤,关切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笑意。
幸好秦廉今日早早出了门,否则少不了一顿诘责。
她好不容易解释过去,谁知从爹娘房里出来,又遇见了萧行一。
“表妹!”萧行一从后面叫住她。
她站在原地,拔高了嗓音:“表兄,别过来!有什么话,你就在那说吧。”
“为何?”萧行一的嗓音里透着十分的不解。
她急着离开,萧行一此时越是温吞她越是着急:“我身子不适,急着回去休息,表兄若无事,我便先走了。”
说着提步要走。
萧行一一听她不舒服,连忙追了上来,绕到她身前,急切地看着她:“表妹,你何处不适,看过大夫了吗?”
在她伸手捂住嘴之前,看到了她唇上那条新鲜的破口。
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一皱:“你这是怎么弄的?”
“方才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了,表兄不必挂怀。”既然已经被发现,她若再强行遮掩,反倒有种欲盖弥彰之感,索性把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