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桢阴鸷地一笑:“年年不是一早盼着孤醒来么?怎么,如今孤醒了,你反倒怕成这般?”
“我……”她当然盼着他快些苏醒,这样她便能少欠他一份情,可谁想他一醒来便恢复了本性,她不怕才怪,“
你、你放开我,让我起来。”
说着,仰起上身,想要起来。
宋桢却不依她,伸手往她肩头一戳,她便倒回了榻上。他单手握住她双腕,将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按在榻上,另一手掰着她的下颌,迫她看向自己。
“孤睡着的时候,你那般放得开。这会儿却要故作矜持?”
秦忘机瞬间慌了,莫非这些日子,他都是装的?她对他做的那些“坏事”,他都知道?
宋桢的唇角恣意地一勾,一针见血地戳穿她:“等孤醒了,如何折腾你,你都甘之如饴。这话,谁说的?”
原来早在那时,他就醒了。那她好几次揉捏他那里,他岂不也……
哪怕被他扒光衣裳赤裸裸站在他眼前,秦忘机也不会像此刻这般羞耻。
滚烫的耳垂蓦地一凉,是宋桢伸手抚了上来,她忙偏脸闪开。
当时说那些,还不是为了唤醒他,分明是肺腑之言,殷切期盼,此时却被他如此狎昵地误解,秦忘机烧红了脸,又觉得有些委屈。嗓音带着微弱的哭腔:“是我说的,可是现在你才醒,伤还没好……”
这话听得宋桢心头一阵愉悦。她终究是在意他的。
可她竟还惦念着宋桓!宋桢凝着她,心头妒意难消,偏不肯就此放过她:“你还知道孤病着?方才是谁,对孤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