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从头至尾都躺着,今日?,他才见到她这?张完美?无瑕的后背。
仿佛一块巨大的极品羊脂玉,随着动?作?,滑腻的皮囊下,那纤细的肩胛骨好似一只?蝴蝶在扇动?着轻盈的双翅。
她趴着,更显得腰身纤弱。再往下,又变得圆润。
没有一条多余的曲线,每一条都是致命的诱惑。
宋桢看得口干舌燥,握着她腰
的手蓦然一紧。
“跪着。”
秦忘机羞耻地哭了出来?。
见她磨蹭,宋桢盯着她,喉结一滚,不轻不重拍了她一掌,拍得她闷闷地哼了声,他体内顿时热血翻腾。
“不要?,今日?真的不行……”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哭着。
宋桢一手上移,秦忘机惊呼一声,便被他从后面搂在怀中。
炙热的吻密密匝匝落下,从脊骨到耳后,再到她已经?通红的耳垂,微微战栗的下颌。
她檀口微张,不断地哈着气,把热量排出去。
事已至此,哭也没用了,反而助长他的气焰。
他的大手不断变换位置,她的身子很快绵软,所幸有他牢牢抱着,才不至于瘫倒下去。
喘着气在她耳边低声道:“叫殿下。”
“殿、下……哈……”她惊觉自?己竟然拖了长音,发出了如此媚俗的一声。
目之所及,唯有眼前再熟悉不过的白色床帐。
上面绣着两只?雏鸟,此刻它们正?在她眼前忽上忽下,忽远忽近。想飞却飞不高,想落地,好似下面是一片湖,它们并不敢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