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而?已,哪儿用得着叫大夫。”秦忘机别过脸看着床里。
宋桢无奈地挑了下眉毛,想?了想?,又道:“那我让他给?你弄点安神的补汤总行吧?”
这恭顺谦卑的态度跟平日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很是不同,秦忘机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可?是堂堂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统,俾睨天?下的九五之尊。
却在?这里三番五次软语相求,要?给?她洗身子?,换月事布,像个婢女似的忙前忙后?。
“笑什么?”他问。
秦忘机笑得更?厉害了,却没答话。
宋桢索性坐得更?近些?,另一手也伸过去,温柔地把她的脸捧回?来,佯装怒意:“快说,笑什么,不说的话……”
今日他的态度可?谓恭顺极了,秦忘机这会儿可?一点都不怕他。
反而?笑得胸口都开始抖了。
宋桢余光瞥见微敞的衣领里,白花花的一片,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强压邪念,放低了嗓音,再度温柔地威胁她:“说不说?”
这一次他没有给?秦忘机太多放肆的机会。
他的手很大,动作很精准。除了最一开始的捕获的那一触,之后?便化成了绕指柔。
等?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哼了一声,不可?置信地朝他看去,她才发觉这个男人的眼里好似燃着滔天?的火,炙热的浪潮仿佛有形,如一张网,将她圈进他的领地,让她无处可?逃。
宋桢终究怜惜她“病”着,身子?虚弱,没太放肆。
可?这一番浅尝辄止,却犹如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只吃了一口饭,反而?更?饿了。
他又像方才那样看着秦忘机,只是两眼通红,眼睛里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怨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