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之下,垂在?身侧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摩挲着?,直到掌心微微出汗,他心念一动,稳步走到她身后。
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像上回那样,居高临下看着?她。
尽管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气息,却还是不可?遏制变得粗重。
“把裤子也脱了。”
这低沉的声音就?像一把小鼓锤,一下一下,轻巧却有力地敲击着?秦忘机的小心脏。
在?他靠过来的那一瞬,她肩膀一抖,猝不及防惊呼了声。
“别喊。”他的嗓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了。
是命令,可?他的语气,却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渴求一滴清水那般,濒临绝望,让人?不忍心拒绝。
他吻上了她的耳朵。
温柔是他最为致命的武器,他用它攻击她最为脆弱的防线。
秦忘机有如烈火烧身一般。
好似寻求一个解脱,她默默照着?他的话做了。
方才转身进屋的那一刻,她便料到,他绝不只是想看她穿裙子那么简单。
没人?比她知道,他有多么黑心。
自从侯府被抄那回,她便明?白?,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人?无?条件对另一个人?好。
宋桢今日的维护,不外如是。
裤子退到一半,宋桢便从后面抵着?她,与她一起移动到榻前。
“趴下去。”
秦忘机看着?床帐上的雏鸟,红着?脸偏过头,小声提醒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