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还镯子的……你不可以再说话不算数, 你你……”
秦忘机顷刻间变了声音,尾音越来越撩人,虽然说着拒绝的话,她的手却不听话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昨夜忍到?此时,对宋桢来说, 已是极限。
听她提起镯子,他猛然回过神来, 开始用力吻她, 从耳垂, 到?脖颈,一边啮啃, 一边喘着气,用气声发泄般回道:
“你还总说喜欢我,你说话算过数吗……”
顾及此刻尚在白日,书房门又大开着,虽然已经?命惊云出去阻拦,可难保不会有什么人再来。
他本来只?是想浅浅地发泄一番,夜里另有计划。谁知一旦沾手,他便再也不想将她放走。
一边深深地吮着她的唇,一边去扯她的腰带。
他悟性极高,虽然只?经?见过数得清的次数,此刻却轻车熟路地摸索到?她束胸的暗扣。
啪塔一声,他便得了自由。
他的手极大,厚重有力。
幼时他在皇宫的居所后院里有一座小沙堆,他喜欢伸开五指,将手插进去,任细细的砂砾流淌着,灌满他的指缝。
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那堆沙子,是他寂寞的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慰藉之一。那时他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一堆细沙带给他的快乐。
直到?第一次触到?她。
细腻,白皙,像水一样,却好像比水还软,可以挤进他每一条指缝。
他第一次懂得了,何谓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