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初她?还半睡半醒地催他走,后来咕哝一句“怎么又来了”,然后就滚进他怀里。
若时间充裕,也有动情时刻。
只是那对镯子,他又试了几次,除了欢好时,她?偶尔会戴着,事后就取下,无论如何?她?就是不肯收下。
宋桢无奈,然而除了依着她?,也别无办法。
至少那时候,她?是情愿的,比起从前那样抗拒他,这不是已经足够令他高兴了吗?
转眼六月二十五。
期盼了许久的日子,明日要?到了。
夜里,宋桢飞速处理完一切事务,已是四更?。
虽然疲惫不堪,可他还是因为兴奋,而睡不着觉。
来了侯府,秦忘机还安静地躺着。
大概在?做什?么梦,嘴里还咕哝着梦话。
宋桢轻手轻脚地走近,隔着床帐看?着里头动人的背影,毫不克制地任由唇角牵出一个?深长的弧度。
床帐上的雏鸟静静地停在?帐子上,仿佛是他们之间的信使,这段隐秘的感情,只有它?们从头见证。
宋桢小心地褪去外袍,撩开床帐,无声无息地上了床。
秦忘机闭着眼,但宋桢看?到她?的眼球动了一下。
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臂,探过来,摸出是熟悉的男仆,睡梦中唇角轻轻牵了一下,然后朝他怀里拱了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