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恕、恕罪,奴婢, 奴婢,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知道就好。”
空气仿佛都结了冰。
芙蓉听见身后再没有其他动?静,可?宋桢不下令,她还?是不敢擅离。
秦忘机朦胧中听见宋桢的声音跟往日不太一样, 冰冷得有些吓人,她猝然惊醒, 睁眼便见男人就在?身边,却不像以往那样拥着她,而是坐在?榻上?,表情严肃,揉着眉心。
她仰头, 正要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便听见芙蓉颤抖着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殿下, 奴婢可?以走了吗?”
芙蓉?!她何时进来的?
那她跟宋桢的事情, 她岂不是也知道了!
秦忘机顿时羞得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结果却扯到了宋桢的里衣。
宋桢察觉到人醒了,停止捏眉心的动?作, 回头朝她看了一眼,微不可?察地牵了牵唇。
秦忘机顿时更羞了,烫着脸往他身边缩了缩,不发出一丝动?静,想让芙蓉以为她并未醒来。
男人看出她的小心思,伸手安抚般地捏了捏她的手。
斜睨着帐外:“胆敢声张半个字出去,孤拔了你的舌头。”
冷冽的嗓音像利刃一样,芙蓉顿时觉得舌头已经?开始疼了,赶紧捂住嘴,连话都不敢回,快步跑出房门。
宋桢重新躺回榻上?,在?秦忘机朝他拱过来的时候,扬起下颌,把她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胸口,然后从后面轻柔地摩挲着她的长发。
“别怕,一切有我。”
他低磁的声音带起胸口一阵震动?,与他的心跳一般强壮有力,秦忘机躲在?他怀里,莫名有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