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忘机感觉自己好像骑着一匹快马,在?山野间?狂奔。
剧烈的颠簸令她心跳加速,眼前分明是下山的路,那样陡峭,那样险峻,可马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载着她竭尽全?力一鼓作气,朝着山脚俯冲下去。
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快速晃动的光影。
她的身体不再受理智的支配,嘴巴一点点张开,从宋桢的脖子上分离,她艰难地蹙起眉头,拼命地喘息,可这根本不能缓解她的难受。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用力闭上双眼,不顾一切大声哭喊出来。
不知过去多久。
秦忘机双眼迷离地看着帐顶,身子软得好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她身上汗涔涔的,桌上斜过来的烛光一照,她美好的身体仿佛散发?着神女一般的光晕。
宋桢拿着棉帕,给她仔细擦去身上的汗水。
之后又把他自己擦干,理好她的头发?,确定不会扯到她之后,才上床将她拥进怀中。
秦忘机在?宋桢滚烫的怀抱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隔着他硬挺的胸膛,她听见里头剧烈的仍显急促的心跳。她伸出手,轻轻在?他心口碰了下,像触电似的又把手收了回来。
她略一抬头,见男人在?闭目养神,便小声地劝他:
“这些日?子,你就在?东宫专心处理政务,若没什么?要紧事情,夜里还是不要过来了。”方才喝过两盏茶,这会儿她的嗓子显然?没有那么?哑了。
男人抚着她的后背,用下颌在?她头顶的发?丝上摩挲。
“没什么?,比你更要紧。”他的胸腔在?他说话的时候来回地震动,时不时触到她的指尖,顿时带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