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秦廉之女,当真用情至此?”
宋桢仍是?像从前一般跪在地上,无视太监递来的棉帕,坚毅的目光看着眼前的龙纹皂靴,回得斩钉截铁:“是?。”
“想让朕赐婚,让她做你的太子妃?”
宋桢双眼一亮,又很快压下窃喜,把背挺得更直:“是?。”
“罢了,当初选她们去你宫里,便是?为?了给你遴选太子妃的。你的心?意?,朕都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老太监已经递过来眼色,而父皇也一副不愿再多说一个字的样子,宋桢只好磕头起身。
好在他在曾经痴迷骑马打?猎,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尽管在暴雨中跪了半日,除了身上冰凉,并无其他不适。
回去泡了个热汤,很快便神清气爽。
他反复思忖着一个问题。
父皇今日,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秦忘机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样慢过。
她已经多日未曾见过宋桢了。
偶尔父亲下值,一起用晚膳时?,她会?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问两句。
宋桢多次
丽嘉
去养心?殿跪求的事情,秦廉自然也有所耳闻。虽然有些欣慰,但他却也隐隐替这位性子执拗的太子殿下担忧。
为?了让女儿?安心?,他便简而言之,说殿下很好,然后一笑带过。
知道宋桢很好,秦忘机那?颗心?便安定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