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宋桓先是一愣,紧接着他心头无限舒畅。他就说,她怎会真心喜欢宋桢那个又?臭又?硬的倔驴。
也许是被这种莫名的胜负欲冲昏了头脑,他突然张嘴,问?了一句他刚说出口便有些后悔的话。
“那你心里,可还有我?”
秦忘机都没想到他这么快便上钩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生惊诧地再?度朝他看去,看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赶紧又?把头垂下。
一瞬间,无人说话。
宋桓很快见机行事,结束了尴尬。
他给秦忘机单独安排了一处住所,毗邻他居住的天宝殿。
期初从?不主动驾临,自从?几次“偶遇”之后,他屈尊降临她居所的频率便逐渐高了起来。
对于他的热情,秦忘机从?来不接受,也不拒绝,完美地演绎出了一个曾经被背叛的女?人面对想吃回头草的马应有的表现。
在宋桢暗示了多次之后,这日?,她终于主动,在他“恰巧”赶在午膳前造访时,留他一同用膳。
亲眼看着他吃下两口凉拌木耳之后,秦忘机将手里的筷子一放,当着他的面,将嘴里的木耳吐进?了碗里。
在宋桓惊讶的视线中,她终于任由胸中积压了多日?的厌恶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端起茶漱了几下口,他早已不省人事。
从?他身上拽下那块龙纹玉佩,她便转身出了殿门,直奔天牢。
中途遇见几个禁卫。然而她手里有宋桓的贴身玉佩,这些日?子,宋桓如何迫切地想要?与?她亲近,这些禁卫们早有所耳闻,两人的旧事更?是传得人尽皆知,所以一路有惊无险。
可来到天牢门口,把守的那个禁卫头领却说什么都不让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