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李兄之事,洛某拜托您了。”
洛清淮的声音掷地有声,话语中更多是恳求。
姜池沉默的看着洛清淮离去。
她知道洛清淮是担心自己出了事,无人为李清翻案、洗卷冤屈。
如今长安城里,姜池的名声早就坏透了。也是,能与季野合得来的能是什么好人呢?
洛清淮不怕这悠悠众口脏了他的羽翼,也要与姜池合作为李清洗去冤屈。这倒让她也有些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值得洛清淮如此赴汤蹈火。
姜池望望天,一脸苦闷。
也不知大人现在如何了。
姜池不敢去看望季野,昨日那番模样,肯定是父皇同季野说了什么,惹了季野不快。
她若是再去季野面前转悠,只会适得其反让季野厌恶。
季府
简单朴素的房间里,没有太多的装饰,除了一架木床外便是一张不大不小的案台,台上摆着成山的折子。
床上的男子散着发,只着黑色的里衣,面色苍白,嘴唇干裂没有血色,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季野手中还在翻阅着一卷卷宗,眉眼低垂,认真的模样可以看出他对手中之事很上心。
季野看的正认真,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季野声音沙哑暗沉,应是许久没开口了。
秋子真轻声推开门,手上托着的药还在冒着热气,见此景象,神色一紧。
“大人,您病还没好呢,怎么起来了?”
季野手中的卷宗翻过一页,淡淡的开口。
“这么闲?都升指挥使了没事干?来我这伺候什么?”
在姜池归京前不久,锦衣卫指挥使王百川被人暗杀,那之后指挥使的位子一直空着。这不,前几日,秋子真晋升,补了指挥使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