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什么意思?”姜南神色一重, 听到这话后?选择了装傻。
这时,姜帝从自己龙袍的宽袖内拿出一块令牌, 砸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怒斥道:
“这令牌,是刑部从南湖的杀手尸体上搜出来的,上面刻着的!是你大皇子府的字样!”
姜南愣住, 满眼的不可思议,向前踉跄了几步, 捡起令牌, 摩擦着令牌背后?的暗纹。
不是伪造的, 货真价实?的是从他府上出去的牌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父皇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害三妹,我没有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其心不轨啊!”
姜帝看向姜南的眼神里有失望,他敛眸,声音也跟着降下几分。
“南儿,你怎么不懂呢。你刺杀也好,旁观也罢,切莫忘了大局。有谁会在?意这牌子到底是不是你给?出去的?若不是今日朕将此事压了下来!明日,被?参折子的就是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何?你次次都做那螳螂?!”
“行?事如此拖泥带水,怎成大事?”
姜帝一声叹气,像是打破了姜南最后?的幻想,他跌跪在?地上,双手在?袖中?用力的攥紧。
他一声自嘲,“多谢父皇庇佑。”
“那儿臣便退下了。”姜南的声音灭了下来,失了力气。
他颤抖着起身?,转身?就向殿外走?去。
“南儿。”
姜南顿住脚步,微微侧头,等?到帝王言语。
“一家人,莫要打打杀杀。”
姜南背对着姜帝一笑,眸中?满是怒火和恨意,低着声音说了句没由头的话:“这个家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