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音感受着那只拉着自己的手触感冰凉,再看着江瓷月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上,不知为何她心跳微微加速了些。
“安家三小姐是”澜音看到了江瓷月眼中的泪光,话突然顿住了。
看着澜音的神情,江瓷月心知后边的话也不必再问了。
她泛着泪花笑了一声,“你们是不是都知道啊。”
就她不知道。
为什么要瞒着她呢?为什么所有人都没和她说过?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但转而又被自己浇灭。
可这能全怪她们吗,她也从来没有问过,没有怀疑过。
是裴大人从来没有对她说过,是他瞒着自己。
江瓷月突然感觉像是有一道无形的枷锁,慢慢裹住她的心脏后收紧,疼得她忍不住呜咽着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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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安今日回来的时间比以往都迟,他在宴会上吃了不少酒,身上也带着酒气,皱在一起的眉宇一直没有松开过。
回想着寿宴间的种种,他有些头疼地压了压眉心。
安太师和她母亲一同和陛下太后请旨两月后完婚,当时的情境下容不得他出声拒绝。
裴砚安走到江瓷月住处时,澜音一直守在门外徘徊,见到他后连忙上前想说话。
但他抬手制止了澜音,声音冷冽,“有事明日再说,今日不准任何人进来搅扰。”他说完不顾澜音阻拦直接推院门而入,还关上了那扇门。
今夜的云层掩住了大部分的月光,庭院内摇曳的花草在地上只落下个朦胧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