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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安!”谢凛将这名字从齿间嚼碎后吐出,“这些年在京中,我当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是个人模狗样的畜生!他凭什么将人扣押着,这是我们谢家王府的人,我们直接上门去要人!”

谢子楹竭力忍住才没有给她这位二叔翻个白眼,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她爹爹从前总骂他是个绣花枕头了。

先不说他们现在根本拿不出实质性的确凿证据能证明江瓷月是谢家失踪十多年的养女之女,他们鲁莽上门要人,裴砚安抵死不认的话该怎么办?

而起也不能抱着裴砚安不会伤害江瓷月,人只要在裴砚安手上,他们就是被动的。

现在江瓷月在相府没有性命之忧,倒不如先再等等,看看她爹爹知晓后要做如何打算。

“二叔您且歇歇吧,现在单凭我们抢不了人。”

“我当年和你爹出征之时,他裴砚安也不过是只是个稚童,我不怕他!”谢凛有些激动一拳砸在门框上。

谢子楹挪开一步,“可他如今是朝中重权在握的丞相,我知您心急,明日我会再去相府,试试能不能进去,只要我还能见到姩姩,一切就都还有希望和余地。”

而且她也能借此机会多看看相府的布局,万一真有撕破脸的一天,也能有点用处不是。

就怕裴砚安和之前一样,将她完全藏起来,不让人探望。

而另一边的阿可离去后,当真是一刻也没有耽搁,立即将书信交予信任的信使,随后与时序准备出城前往吞州。

只是他们再如何小心,离城的消息还是被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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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就三人?”裴砚安的语气平静。

青玉:“是,他们出城后分别去往两个方向,我分别派了人跟着,随时会传信回来汇报去向。”

“嗯。”裴砚安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