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包在听到阿娘两个字后便稍稍安静了些,好像是听懂了一般,乌黑的眼珠咕噜噜转着像是在寻着什么。
江瓷月在小豆包发出哭声的时候便提起裙摆走了下来,裴砚安也朝着她而去。
小豆包终于见到一晚没见的阿娘,突然就皱着眉瘪起嘴委屈极了,朝着江瓷月伸出手要她抱。
而江瓷月亦是伸手接过孩子,让她趴在自己肩头轻拍着后背哄着。
冬日的暖阳落在江瓷月身上,让她周身好似笼上一层暖意,她抱着孩子哄的模样早已不似裴砚安离开前那般生疏僵硬。
裴砚安瞧着面前这一幕,想伸手摸向她,但顿了一下还是放下了。他心生一抹愧疚,她生产完最重要的月子里他却不能陪在她的身侧。
但这一举动还是落在了江瓷月眼中,她看着他垂下的手出神片刻,而怀中的小豆包一下一下抓着她的头发,还真被她抓住了一缕重重一扯。
孩子虽小,手劲却是不小,江瓷月被扯得歪了下头。
裴砚安连忙上前替她解开,可失去头发的那只小手便顺势牢牢抓住了他的指尖不松开。
但凡裴砚安想要抽离出来,小豆包便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
裴砚安心中微喜,但面上却不能表露,只能有些许的无奈道,“是她不松开。”
江瓷月觑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退开些。
这便是默许他离得这般近了。
“胳膊酸不酸,我瞧着她这一个月里重了不少。”裴砚安轻轻捏着那绵软肉感的小手,有些爱不释手,“这一个月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