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七忍不住分辩,“我可没有辱他,从头到尾都很客气,更没动他半根指头。”
韩昭文莞尔,对心高气傲的裴家少主而言,当众受挫于一个女孩,已然是莫大的耻辱。
韩偃武常随父亲参与几大家族的议谈,开口道,“这扳指我有印象,裴叔任家主后常戴,不是随意的物件。”
如此一说,几个人皆敛了笑,各自生疑。
韩七欲言又止,韩昭文明白其意,“此时退还就是得罪,不妥。”
韩平策犹豫道,“总不会一点东西就想把你哄了去,你跟裴行彦又不对付。”
气氛一时凝滞,韩七捏着扳指不知所措。
韩戎秋沉厚的声音响起,“一个见面礼而已,值得你们胡思乱揣?”
他才送裴佑靖离去,过来就听见儿女的议论,没好气的一斥。
韩偃武见父亲眼神一掠,立时开口,“我还有事要办,先去处置。”
韩昭文当然也懂,“我跟大哥一道走。”
有两个兄长作样,韩平策也不傻,跟着溜了,余下韩七一人。
韩戎秋这时才道,“兰州大捷,五军的将领都夸你不让须眉,裴大人欣赏后辈,出手一向大方,别给小子们的胡话吓住了。”
韩七望着父亲,迟疑的应了一声。
韩戎秋现出一点笑意,“你年纪还小,不必为亲事想太多,我还得再挑几年,总要择个好的,配得上七丫头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