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僵滞,安瑛的面颊涨得通红,心却似通透起来,“陆公子这样在意,难道是喜欢韩七小姐?”
她不敢看陆九郎,声音也轻,只有邻近的韩明铮听见。
韩明铮一愕,随即失笑,“哪有此事,他一向爱乱说话,怪我管束不严。”
韩明铮虽与安瑛同归,因伤多在昏睡,从未与之接触,如今仔细打量,见她容貌可爱,娇柔纯真,无怪当年给陆九郎所骗。
安瑛见她目光温和,忽然有了勇气,问出长久的疑惑,“韩七小姐为何能对战场毫无恐惧,难道天生就勇猛无畏?”
韩明铮微讶,随意道,“什么天生勇猛,是人谁无恐惧,我只是不愿逃避战斗。”
安瑛听得怔住。
韩明铮知她不懂,“万事皆有难处,令堂行商也少不了麻烦,还不是一样经营?一事避,事事避,到头来一无所成,倒不如坦然迎战。”
安瑛心头大震,一时无言。
陆九郎已经搅了气氛,韩明铮也无意再留,向安夫人辞了宴,带着人走了。
直到二人策马奔远,韩明铮才道,“安夫人不是送了你宅子?也不留些颜面,言语太过了。”
陆九郎不以为然,“那是我救人应得的,当年的事我可没忘,没骂上脸就不错了。”
韩明铮也习惯了,“你就是心眼太小,口舌刁钻,得罪从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