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梦里的她却动弹不得,不能发声,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一切的流逝,她不明白,这和自己的过去到底有什么关系。
艾尔没有听清那个施虐的女人说的是哪一个魔咒,唯一清楚的是,特蕾莎已经一动不动了——那双蓝色有神眼睛早就失去了聚焦和光彩,变得模糊不清,头和脖子以一个可笑的弧度垂着不动了。
她眼睁睁看着特蕾莎的死去。
然后,那个女人笑着也对婴儿抛了同一个魔咒,怀里的孩子因此停住了哭闹。艾尔看着那个放肆大笑的女人缓缓转过身来,自己也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面孔,看着她露出蜡黄的牙齿,对自己扭曲一笑——
真是令人感到作呕又可怕的笑容。
下一秒,魔杖指向她,绿色的魔咒尖锐又瞬间划破了空气,准确无疑是击中了自己的身体,等反应过来,她已经醒了,并且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自己正在紧紧揪着衣领,大口大口的喘气。
艾尔瑞兹听见了那个疯子是如何念出那个不可饶恕魔咒的钻心剜骨。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胸腔传来阵阵刺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紧着,她也想起了那个女人是谁,布莱克家族之一,她的堂姑贝拉特里克斯。
艾尔瑞兹感到害怕,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梦里伴随的恐惧感深深刻在了自己的记忆里,成为了没法遗忘的噩梦,就算自己继续躺回床上,不管多久,一样碾转反侧,难以入睡。
一闭眼就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恶笑。
她睡不着了,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特蕾莎死去的面貌,仿佛还能听到贝拉特里克斯刺耳的笑声——就算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耳朵也是无用。
她只好坐起来,悄悄地从帷幕里探出头来,小心翼翼观察着外面——她的朋友汉娜正沉沉睡着,窗户外的月亮依然高悬在空中,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
离日出还有四个小时。
昨天晚上,艾尔瑞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