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梦?”艾尔似懂非懂。
“就是会梦见未曾发生的事情——哪怕你从来没见过它,就好比你的第一个博格特。”邓布利多偏头示意了一下卢平:“你的梦预见了在莱姆斯课上会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博格特会叫我月亮脸。”卢平接过了这个话题:“还对我接下来的动作有反应,我以为那真的就是本尊。”
“然后,你的梦,是不是有提过彼得·佩迪鲁的事情?”紧接着,邓布利多的目光锁在艾尔身上。
而西里斯和莱姆斯不约而同一怔。
“你怎么会知道?邓布利多教授?”艾尔难以置信的说:“是的,它确实提到了一点关于小矮星彼得的事情。”
“可否能说来听听?”邓布利多拿起了还在冒热气的茶杯。
“就是…我梦到了小天狼星,他对我说他是冤枉的。”
西里斯不自然在椅子里扭动了一下。
“他说,要抓住那根缺了一根手指的老鼠——我是指斑斑,可是我想不出来任何道理用一个老鼠来证明他的清白,除非小矮星彼得还活着。”
“而斑斑就是彼得。”
邓布利多挑挑眉,似乎颇为赞赏。
“这听上去真的很荒唐,没法相信,可是发生的一切都太巧了,尤其是在当我听说——布莱克来到霍格沃茨袭击了韦斯莱的时候。”
“很合理的想法猜测,艾尔瑞兹。”喝了一口茶后,邓布利多继续徐徐开口,话语里都是令人安心的镇定自如:“至于特蕾莎的梦,我也感到很抱歉,你的梦无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