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怀慕在家中的地位在无形间的提高,比如现在,从前她都只能坐在鱼宁之的下方,而现在已是与他平坐了。
虽然她不明白今日父亲将他们二人叫到书房是有什么事。
鱼学真看了看鱼宁之,转头对鱼怀慕说道,“你阿兄想的预防水灾的法子,陛下和工部并不满意。”
鱼怀慕一如既往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明白为什么要和她说这样的事,难不成还指望着她再替他想个法子不成?
鱼怀慕低头沉默不语。
鱼学真又开口道,“如今你是神女大人的学生了,要不你替你阿兄看看他的法子,看看可有改进之处?”
鱼怀慕抬起头,“父亲这话说的好生奇怪,我若有这个本事,我就自己献策给陛下了。”
鱼宁之在听到这话,面上猛然的抽搐了一下,她又在提这件事,不就是用了她一个赈灾的法子吗。自己是她哥哥,用了又如何,何至于记仇到今日?
鱼学真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对自己的一双儿女极其不和睦的样子给气到了。
“别家都是兄弟一体,若是同在官场做官,定是要互相照应的,怎得到了你们就如此这般。”
鱼怀慕立刻接话道,“父亲您都说了那是兄弟,可是我与阿兄是兄妹,怎能一样呢,我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啊。”
鱼宁之咬着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父亲,不必求她,我回去再想,总能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