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后面,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声若蚊蝇。
冯珠立刻亲切的握住她的手,“你父亲说的话是不对的,这个世界上怎么能有怪受了伤害的人不应该出门,反而不去责备伤害别人的人的道理呢,若按你父亲如此说,一到晚上不允许12岁以上的男子出门,那这大梁晚上不知道有多安全,这都是歪理,你不必听的。”
安宜月冲冯珠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冯姐姐,我自然知道父亲是不对的,我以前觉得父亲颇明事理,没想到却还能说出这种话,这让我觉得有些绝望。”
温含玉默默的将安宜月有些松散的步摇插好,“绝望是需要咱们努力去打破的,你瞧,若是从前怎么会有不靠丈夫和父亲就能进宫的娘子呢,如今不就是有了吗,就是咱们。”
科学部的数量马车很快行驶到了皇宫的午门处,也就是皇宫的正门。
六十四个学生集体下了车,今日所有人都是精心装扮过的,衣裳还有发饰都颇为讲究,哪怕是科学部里少有的平民阶层书生石寺,昨日都不好意思的厚着脸皮去找了班里对谁都是笑嘻嘻的秦西借衣服,秦西比他身量高大些,衣服不合适二人又去找了丰绍,这才将衣服发冠配置齐全。
鱼怀慕站在最前端清点人数,冯珠站在第一个,这是鱼怀慕定的规矩,所有站位都按成绩来,不可以乱站。
鱼怀慕觉得自己现在很像个班主任带学生来春游,按成绩来站的想法她觉得自己怎么会想出来这么完美的办法呢。
这样女孩子们永远都会站在前面了呢。
鱼怀慕带着科学部的学生们进了皇宫的大门。
值守的侍卫看了鱼怀慕一眼,鱼怀慕时常出入萧姮的未央宫,侍卫也是很熟悉的,侍卫行了礼,放行的过程很顺利。
这里面只有鱼怀慕是来过不止一次皇宫,其他人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东张西望,秦西兴奋的脸都红了,他对着旁边的丰绍说道,“我竟然不靠我爹靠自己进了皇宫。”